有口皆碑的都市异能小說 宋煦 愛下-第四百三十一章 好一個察哥

宋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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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时候的李乾顺,展现了西夏皇帝该有的冷静与睿智,他的判断基本上没有错误。
种建中的骑兵一直环城而走,除了疲敌之计,也企图诱敌出城,甚至于里应外合都考虑过,但最终都没能成功。
事关国运,兴庆府里一片肃杀,凡是抗命的都被杀了,大街上随处可见都是血迹!
到了第三天,种建中见无机可乘,便让种朴率军,在兴庆府四周大肆劫掠,金银财宝,钱粮,牲畜,人口等等,但凡能带走的,都被劫走,不能的则付之一炬。
是以,从第四天夜里,李乾顺等人就能看到兴庆府四周处处都是大火,以及影影绰绰的火把!
城头上,李至忠神情难看,与李乾顺恨声道:“陛下,这宋人自称什么仁义上国,还不是一样如蛮夷一般四处劫掠,哪里有半点仁义可言!”
嵬名安惠有些不善的看向他。
李至忠是汉人,有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,哪怕在西夏出仕,有些想法还是根深蒂固。
李乾顺倒是没有在意‘蛮夷’二字,长吐了口气,感觉脑袋涨疼,道:“两国交战,你死我活,哪里有什么仁义可言?圣人之言,是用来治国,是骗百姓的,我等不能自误。”
李至忠猛的警醒,躬身道:“臣糊涂,请陛下治罪!”
李乾顺看向城下,道:“他们来的太快,我们没来得及坚壁清野,这么一来,他们又能撑几天了。”
嵬名安惠眉头拧紧,几次欲言又止。
宋军劫掠,获得粮草补充,这对他们来说很不利。嵬名安惠三番两次请旨,想要出城一战,干扰宋军的动作,都被李乾顺毫不犹豫的拒绝了。
李乾顺的原话是:‘宋军不退到西平府,兴庆府大门绝不开启!’
这句话太过坚决,令嵬名安惠久久不能释怀。
到了第五天,种朴从外面劫掠回来,来到阵前,看着巍然不动的兴庆府大城,皱眉道:“种帅,这李乾顺还真是能忍,都这样骂了,他居然还是一声不吭。”
在他们前面,有一排士兵扯着脖子向着城头大吼大骂。将李乾顺从祖上到现在,各种污言秽语骂了个遍。
但城头上,硬是没有一点反应,仿佛没人听到。
种建中心底明白他是小觑了李乾顺,默然一阵,忽然道:“准备撤兵吧。”
种朴一愣,连忙道:“种帅,我们的口粮还能撑五天,再说,那察哥还没到……”
种建中直视着兴庆府城头,声音温沉的道:“那李乾顺这么能忍,即便察哥到了,也不会落入我们的陷阱。我们回到灵州整顿,那察哥必然不会再敢离开兴庆府,我们的目的达到了,虚耗下去没有意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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种朴若有所悟,看向兴庆府城头,那夏人的皇帝就坐在上面,这一坐就是几天几夜,吃喝拉撒都在上面,从未下去过!
种朴不由得想起他们大宋的那位官家,与这夏人皇帝年岁相仿,却也有着好似同样的坚毅!
‘皇帝,都是这般吗?’
种朴心头自语。
种建中虽然说撤兵,实则上并不是‘立刻’,他做了最后一次尝试。
他抛开兴庆府,集合大军直奔东方,那是察哥回来的方向——作势伏击察哥!
兴庆府城头,顿时一片冰冷!
嵬名安惠忍不住了,跪在李乾顺身前,沉声道:“陛下,宋人亡我之心不死,察哥远来师疲,宋人以逸待劳,后果不堪设想!臣请出兵,两面夹击,大败宋人,护我大夏国威!”
李乾顺看着东方尘土滚滚,脸上苍白疲倦,神情却一片冷漠,喝道:“再胆敢擅言出城者,斩!”
他话音一落,嵬名安惠浑身一寒,以头跪地道:“是臣糊涂,请陛下恕罪!”
李乾顺没有说话,手扶着旗杆,静静的看着东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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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心头同样在忧虑,担心宋军设伏,伏击察哥,察哥的五万大军是西夏最后的本钱,如果这五万大军没了,他的大夏就事实上亡国了!
但他不能开城门,一旦开了城门,不止城内军心大乱,宋军可能会窥到机会,趁机杀进来!
不管是哪种可能,现在只有紧闭的大门能给李乾顺一丝安全感。
所以,宋军不退,哪怕察哥站在城下他都不会开城门!
二十里外。
种朴吐了口吐沫,道:“种帅,这李乾顺简直就是乌龟,缩头就不出来了。”
种建中没有看后面,注视着前面,沉色道:“李乾顺不容小觑,这察哥更不能,还找不到他吗?”
种朴陡然肃色,道:“是。五万大军,好像消失了一样,侦骑几乎全撒出去了,一个人影都没见到。”
种建中面色不变,静静一阵,慢慢的转头望向南方,那里是灵州方向。
种朴见着,跟着转头,骤然神情大变,道:“种帅的意思是,那察哥可能会去攻打灵州?”
种建中面上罕见的出现一丝凝重,道:“他要是真的攻下灵州,我们就是被关门的狗了。”
关门打狗,狗必挨打,还会被打死!
他们,可能就是那条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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种朴脸色变幻一阵,肃色道:“种帅,如果真是这样,按照时间来说,察哥还没到灵州,我们还能赶的回去。”
种建中又转向兴庆府方向,道:“官家说的是对的,夏人要极力的削弱,如果给他们时间,这对君臣,绝对会是我大宋的大麻烦!”
李乾顺任由宋军如何辱骂引诱就是不开门、察哥敢放着京城不管奇袭灵州!
真的要给这两人机会,大宋的麻烦绝对比梁太后主政时候的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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种朴神色惊疑,灵州如果失守,他们这两万骑兵就得葬送在西夏腹地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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种建中只是稍稍缓和,整顿军队,随后就调转方向,径直南下。
两万大军,奔突如雷,地面如震,土尘滚滚,遮天蔽日。
兴庆府上。
眼见宋军要走,李乾顺还是没有任何动作,不言语,也不开门。
其他人更不敢说话,宋军突然回头,明显刚才就是引诱他们,陛下这么英明神武,他们还哪敢多嘴?
第二天中午,灵州,也就是西平府。
本来应该出现在兴庆府的察哥,果然如种建中所料,出现在灵州城下。
他带来的只有五千人,作势就要攻城,五千人环城而走,呼喝如雷。
嵬名阿埋刚刚抚定灵州城,手里能用的兵马并不多,面对五千骑兵,他坚守不出,不敢有任何异动,只能飞速派人传信给环庆路以及前方的种建中。
察哥围住灵州不过半日,果断掉头离开,消失在嵬名阿埋的视野里。
在察哥消失后的当天晚上,种建中赶到。
而在种建中到了灵州城的时候,察哥五万大军中的两万,抵达了兴庆府。
一来一往,一饮一啄。
‘好一个察哥!’
这是赵煦在知道战局后,拍着桌子笑着说的话。

爱不释手的玄幻小說 神聖羅馬帝國討論-第一百四十四章、苦逼的英軍看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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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代化战争,已经不仅仅局限于场内;在大多数时候,场外的博弈往往更加激烈。
霸权战争从爆发开始,不列颠就陷入了被动,但那只是受限于战争思维模式,被神圣罗马帝国打了一个措手不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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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整场战争来说,只能算是先手优势,并不能直接决定最终结果。就如同二战中德国先横扫欧洲,最终还是灰溜溜的退场。
唯一的区别在于,苏联肉盾还没有诞生,美国奶妈还是一个小女孩。
盟友们不给力,不列颠只能独自承受考验。幸好不列颠正处于巅峰状态,不是二战时期的“日薄西山”。
可家底再怎么厚实,也要受到战争的冲击。物价上涨还不算什么,关键是海上贸易线受影响,导致国内物资供应量不足。
短期内或许还可以靠库存支撑,但是战争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结束的,库存早晚都有耗尽的一天。
没有办法,事先大家对皇家海军的期待值太高,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贸易线安全的问题。
若不是资本家们提前觉察到战争气息,囤积了一部分物资,恐怕现在就不是涨价这么简单了。
海军大臣斯温丁:“海军会为商船护航,不过我们的军舰数量有限,又要压制大陆联盟,能够拿出来的军舰数量有限。
为了保障商船的安全,最好还是让商船集中行动,我们统一派出军舰保护安全。”
皇家海军在马六甲海战中的表现,已经引发了国内的轩然大波。尽管他们一再宣扬中了敌人的诡计,但输了就是输了。
对比日本海军来说,皇家海军是幸运的,英国民众最多骂他们是废物,没有给他们扣上“国贼”的大帽子。
无论是为了赢得这场战争,还是为了摘掉头上“废物”的帽子,皇家海军都必须要在接下来的行动中好好表现。
可表现归表现,面临的现实难题还是需要解决的。
英伦三岛每天进进出出的船舶数以千计,光远洋轮船都不下三位数,皇家海军就算是一起出动,也护不过来。
尤其是敌人现在采用的破交战术,根本就不和他们决战。
参与袭击的都是高速军舰,战斗力怎么样暂且不论,至少速度是第一流的。
要对付这些敌人,普通军舰根本就派不上用场,只有少数军舰能够参战。
水下的潜艇就更麻烦了。在这个没有声呐探测设备的年代,除非是距离接触,要不然根本就发现不了。
在这种背景下,纵使商船能够集中行动,护航压力依旧沉重。
商业部长伯恩斯:“爵士,将商船集中起来一起行动只存在于理论上,偶尔来一次还勉强,每次都集中根本就不可能办到。
不是所以的商品,都能够同一时间起运,集中行动会严重拖累到运输速度。
尤其是一些冷门航线,一个月都没有几条船,总不能让人家一年就跑一趟吧?
我们的交通资源也不是无限的,经不起这么浪费。”
战争是残酷的,原时空英国人也玩儿过集中运输的把戏,只是结果有些感人。
除了特别重要的物资,需要集中运输、派军舰护航外,其它的都是怎么迅速怎么来。
没有办法,集中运输军舰护航确实解决了安全上的问题,但船队集中起来拖累了运输效率,某些不宜长时间存放的商品,更是直接烂在了仓库里。
其它问题都好说,影响大家赚钱就不行了。战争时期人命是最不值钱的,偏偏海上又赶上了海上贸易最暴利的时候。
只要利润足够大,风险就不算事儿。又不需要亲自押运,资本家们自然不在乎冒险了。
跑一趟远洋航线,差不多就能赚出三分之一条船来。敌人的袭击再厉害,也不可能拦截所有的船舶,甚至十分之一的拦截不了。
每次出海遭遇敌人袭击的概率,最多也就几个百分点,完全可以赌运气。
只要跑四趟没有被击沉,那就是血赚。就算是真发生了意外,还有保险公司兜着。
当然,保险公司也不是白给的。战争爆发后,保险费就蹭蹭的往上涨,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。
听了商业部长的话后,斯温丁无奈的摆了摆手:“如果船队无法集中的话,那我们就只能表示遗憾了。
敌人的殖民地分部在非常广,皇家海军一出动他们就缩了回去。除非先拔掉这些殖民地,要不然根本就无法扫清这些老鼠。”
撂挑子?
不,这是政治。不同于以往,政治口号可以随便喊。现在是战争时期,一旦做出的承诺无法兑现,就相当于主动将把柄送到政敌手上。
别看现在大家坐在一起,貌似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但蚂蚱之间也是有竞争的。
真要是遇到了问题,大家都是甩锅比谁都快。同甘共苦不现实,死道友不死贫道,才是政治上的常规操作。
拔掉敌人的殖民地港口,说起来简单,真要是去具体落实,那就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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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列颠的精力有限,现有的殖民地守起来都勉强,再开辟新的战场明显有些为难人。
陆军大臣马库斯:“好望角已经岌岌可危,东非战场更是糜烂千里,帝国在非洲的经营成果,正在被敌人一点一点蚕食。
亚洲,敌人同时向波斯、中南半岛发起了进攻,敌人的对印度的野心没有丝毫掩饰。
根据前线搜集到的情报,俄国人也向阿富汗地区增了兵,随时有可能发起进攻。
波斯政府已经第七次向我们求援了,如果再不派出援兵,波斯战败只是时间问题。
当然,我们也不是没有反击。经过加拿大军团的不懈努力,我们已经拿下了阿拉斯加的大部分地区。
因为国策的缘故,陆军一直都保持着较低的兵力,现在同时多线用兵,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极限。”
理由实在是太充分了,因为皇家海军没有能够发挥出应有的作用,现在龙虾兵承担了主要作战任务。
同时开辟五条战线,甚至其中一条战线还大获全胜,这样的成绩完全对得起大英帝国对陆军的投入。
至于其中的水份,那就没必要深究了。英国政府需要好消息稳定人心,英国民众同样需要好消息。
在这种背景下,任何一场胜利,都值得大肆宣传。
攻克阿拉斯加就是一个好题材。一百七十多万平方公里比不列颠沦陷的土地加起来都多,相互抵消之后大英帝国还是赚了。
至于土地和土地之间的差别,直接忽略掉就是了。只要报纸上不说,普通民众怎么搞得清楚?
何况,阿拉斯加在不列颠的知名度一点儿也不低,在民间还有一个美称“黄金州”。
所以加拿大军团的武装游行,就不能是游行,而是一场伟大的胜利。
不要脸一点儿,还可以冠上“转折之战”。反正都是安抚民心用的,吹点儿牛皮也无妨。
“陆军不是已经扩张到了两百万么,还有众多的殖民军团,怎么还……”
不待海军大臣把话说完,马库斯就打断道:“阁下扩军也是需要时间的,两百万只是纸面上的数据。
战争爆发才一个多月,能够在这么短时间内动员两百万军队的国家,全世界都只有那么两三个,其中并不包括不列颠。
陆军不同于海军,你们拥有充足的军费,平常时期都保持着大编制。
就在一个多月前,帝国陆军都只有13.7万。现在直接扩张到了200万,相当于增加了十四倍。
这样的扩张,无论是军官,还是武器装备,我们都没有足够的储备。
乐观点儿估计,未来两个月内征召的新兵能够每人拿到一支枪,都是一项了不起的成就。
能够在年内初步形成战斗力,那都是上帝眷顾。短期内我们能够动用的机动兵力,其实并不多。”
甩锅谁都会,海军不想承担责任,陆军同样不愿意背这个黑锅。大家的理由都很充分,明面上来看没有任何毛病。
海军无法保障海上贸易线畅通,主要是因为敌人的殖民地在,没有办法干掉敌人的破交舰队。
陆军更干脆,直接上来就卖惨。扩军是扩了,可是新兵大都还没有进入军营,人手一支步枪都无法保障,如何能有战斗力?
言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坎贝尔首相就被刺激到了,曾经的世界工厂,现在连人手一支步枪都无法保障,这让人情何以堪?
没有办法,英国陆军的规模一直都只有十几万,就算是有武器储备,了不起再储备十几万条枪顶天了。
就算是想到要扩军,谁也预料不到需要扩充这么多。尤其是最近百来年国际冲突太多了,大多数时候都是闹闹就结束了。
根据以往的经验,从来都是不列颠进攻别的国家,还没有被别的国家进攻过,至少最近几十年没有。
等到局势紧张了,大家才反应过来。可时间上已经晚了,且不说哪帮拖后腿的议员,光产能就是一个大问题。
正常年月,不列颠每年只需要有十几二十万条枪的产能,就能够满足本土部队和殖民军的需求了。
现在本土扩军了,殖民地也扩军了,一下子出现了五六百万支步枪的缺口,短时间内如何能够补齐?
原时空一战时期,不列颠就因为扩军太快,武器生产速度跟不上,被迫向美国人下订单。
现在就更不用说了,唯一的不同之处在于合众国的工业产能没有起来,军工生产能力甚至还不如英国人。
合众国军工不行,大洋联盟其它成员国,工业那就更垃圾了。其中绝大多数国家,武器装备都是纯进口。
这年头拥有军工生产能力的,差不多都窝在欧洲大陆,现在都是大英帝国的敌人。
在这种背景下,英国陆军又从什么地方去弄这么多枪?就算是走私,也没有哪个走私贩子,有这么大的能量。
何况,要买的不光是武器装备,后续的弹药同样是需求多多。
以不列颠的军工产能,一起干会儿恐怕连几百万军队的日常训练弹,都生产不出来。
这些问题解决不了,要陆军发起反攻,那就是一个笑话。能够稳住局势,那都是开挂了。
看了看墙上的世界地图,坎贝尔首相深深的叹了一口气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……
近东地区,伴随着神罗陆军进攻波斯的战斗打响,沙皇政府也悄悄的向边界地区增了兵。
这些部队究竟是用来防备波斯人入侵,还是准备在关键时刻跳出来摘桃子,暂时还不能妄下结论。
至少西克雷斯特上校搞不清楚国内想干什么。在最近一段时间里,他已经多次向国内请战,均遭到了拒绝。
这年头中小贵族也不容易,没有显赫的身份背景,要是再没有军功傍身,想要出人头地也不容易。
远东战场就算了,那是苦差事。气候恶劣就不说了,关键是后勤还有可能出问题。
最悲剧的是打日本人军功要打折扣,赢了是应该的,输了就是罪大恶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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纵使政府能够体量前线官兵的苦,不追究相关责任,当事人自己也不好意思在贵族圈子里混。
这一点,看远东地区发回来的战报就知道,俄军官兵那是真的再拼命。
苦差事大家都不喜欢,西克雷斯特上校也不例外。建功立业也要分时候,不是什么战场都能够掺合的,最好还是找软柿子来捏。
好不容易等到霸权战争爆发,俄罗斯帝国加入大陆联盟和英国人主导的大洋联盟开了战,可惜却是宣而不战。
为了更进一步的机会,俄军内部也是你争我夺,阿富汗前线自然是最热门的。
虽然敌人的数量多,但是敌人多也容易出战绩啊。印度殖民军可是挂着英国国旗的,军官都是英国人。
四舍五入一下,约等于全部都是英国军队。踩着英国人的肩膀上位,实在是不要太爽。
可惜西克雷斯特上校棋差一招,受身份背景限制,不幸输给了竞争对手,来到了波斯前线。

都市言情 世子很兇笔趣-第二十七章 酒不醉人鑒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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壶中酒将近,又要了一斤,两人推杯换盏,话没聊几句,人先醉了。
陈思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醉,她酒量好,酒也不烈,但就是开始头重脚轻,醉在了几碗不怎么好喝的黄酒上。
可能是心烦吧,心烦的人更容易喝醉。
千里迢迢跑到北齐,目的无非是探探许不令的口风,看看如果陈氏和许家和亲的话,许不令会不会答应。
父王说起这件事的时候,她其实还有点窃喜,感觉就和占了大便宜一样。
毕竟许不令位高权重、武艺通神、相貌俊朗,性格也不错,如果没得选的话,其实也没什么不满足的。
可彼此一席话下来,陈思凝知道自己太天真了。
许不令答应和亲又如何?
国事是国事,私事是私事,把一个势力的安危,寄托在一纸婚约上,本就有点自欺欺人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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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许不令答应了,以后真到了兵戎相见的那天,彼此只会更加为难。
夫妻之间形同陌路,可比朋友之间恩断义绝难受得多。
还不如现在这样,关系不远不近,说相忘于江湖便能相忘于江湖。
陈思凝端起酒碗凑到嘴边,想再来一口,压下心里面乱七八糟的思绪。只是一只手伸了过来,挡住了酒碗。
许不令坐在跟前,其实已经很久没说话了,只是陪着陈思凝喝闷酒。
陈思凝脸上的酡红蔓延到脖颈,偶尔还会撑着额头闭目片刻,连小麻雀都看出来喝醉了。
许不令挡住酒碗,轻声劝道:
“随时都可能赶路,别贪杯。”
陈思凝的桃花美眸本就似醉非醉,此时更多了几分迷离,抬眼望了望许不令,把酒碗从手掌下绕开,凑到嘴边:
“这才多少酒,我想醒,随时都能醒。”
许不令见此,又要了一斤酒,斟满酒碗,和陈思凝碰了碰,叹道:
“我只是就事论事,并非不近人情。在我眼里,家比国重,情比理重,既然把你当朋友,以后无论发生什么,都会考虑你的感受,不会太绝情。”
陈思凝捧着酒碗灌了一口,擦了擦唇角:
“你都把南越灭了,还说为我考虑,南越是我家,陈家祖宗打下来的基业……当然,这也不全怪你,是我父王识人不明,让乱臣贼子乘虚而入,才弄得国不将国。但是,我真把你当大侠、当朋友、当君子看,你要是能和朋友、侠客一样,帮我平了事后分文不取,我肯定更好受些,以身相许都有可能……书上的故事,不都是这么写的。”
许不令摇头笑了下:“这些早都说过了,天下合久必分、分久必合,能和平一统,对双方百姓来说都是天大的幸事,陈氏无非爵降一级没了兵权,往后照样是一方豪族;我不抓住机会推进此事,等以后灭掉北齐再回来……”
陈思凝带着几分醉意,摆弄着依依的小爪爪握手,喃喃道:
“不怪你,但你总得让我抱怨下吧?总不能你把我家田产占了,我还对你感恩戴德。”
许不令微微摊开手:“虽然说起来不好听,但事实上确实如此。如果去南越的不是我,又或者没有遇上你,陈氏皇族会被押送到长安,而不是让他们自行前往……”
“哼——”
陈思凝皱了皱眉头,转眼望着许不令,不满道:
“你会不会哄女人?身边那么多姑娘,怎么娶来的?你说句‘思凝,是我的错,没考虑你的感受,别生气了’,很难吗?”
??
许不令眨了眨眼睛,迟疑了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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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思凝,是我的错,没考虑你的感受,别生气了。”
“……”
听见这话,陈思凝好似清醒了几分,酡红脸颊颜色愈发红了,左右看了看,又揉了下额头:
“我是有点喝多了,你……你别往心里去,嗯……喝酒。”
酒碗又碰了下,陈思凝一饮而尽。
许不令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将壶中酒喝完后,起身抬手搀扶:
“天色太晚,再喝就天亮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
陈思凝确实有点醉了,没有说什么,站起身来,看了看许不令伸出的手,并没有去扶着,而是自己走到了楼梯旁。
许不令把依依捧起来,跟着走上楼梯,来到廊道里,抬手打开门:
“睡这吧。”
“哦……”
陈思凝走进屋里,扫视一圈儿后,走到了床榻前,直接趴在了上面,困倦和醉意涌上脑海,直接闭着眼不动弹了。
这妮子……
许不令有点无奈,走到跟前,抬手脱去陈思凝脚上的长靴,又把被褥拿起来,盖在了陈思凝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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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穿着衣服睡觉有点难受,但许不令总不能再帮陈思凝脱衣裳,把被褥盖好后,便转身走出房间,关上了门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,悄无声息。
陈思凝趴在被窝里,压着胸脯有点难受,翻身变成了侧躺。
迷迷糊糊间,好像又回到了鱼龙岭中药的那个夜晚。
许不令蛮横霸道地摁着她啃,连呼吸都有点困难……
陈思凝轻轻扭动,手儿慢慢扯开了有些紧的领子,似有似无的轻喃,在房间中响起……
————
许不令关上房门后,转身来到了隔壁。
小麻雀知道又要看到某些小鸟不宜的场面,没有打扰许不令的兴致,进屋后便飞到了房梁上睡起了美容觉。
房间之中,崔小婉和祝满枝早已经睡熟了,两条小蛇也缩在保暖箱里,睡着安稳觉。
许不令插上门栓,走到床榻跟前,挑起幔帐看了看,入眼的场景,和许不令想象的如出一辙。
小满枝睡向很不老实的躺在中间,双手抱着小婉,连腿也架在人家身上,就和抱着个大抱枕似得。
小婉性子孤僻喜欢独居,哪怕和满枝很熟,也有点受不了这么粘人的场景,已经醒了过来。
瞧见许不令进来,崔小婉眼神示意压在她胳膊上的大白团儿,小声道:
“满枝都快把我勒死了,思凝呢?”
“陈姑娘喝醉了,在隔壁睡着。”
许不令勾了勾嘴角,褪去衣袍,在床榻上躺下,凑到满枝的背后,把搂住小婉的胳膊移开,转过来面向自己。
祝满枝睡眠质量向来很好,不过被抱着转个圈,不可能没反应。她迷迷糊糊用手推了下,抱怨道:
“老陈,你做什么呀……咦?”
可能是手感不太对,祝满枝惊醒过来,尚未睁眼,脸色便猛地一红,把手缩到胸前,继续装睡: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许不令有些好笑,也没叫醒装睡的满枝,把早已经珠圆玉润的满枝搂紧怀里,握着小婉的手,心满意足闭上了眼睛。
许久后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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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许公子,老陈在做什么?声音好奇怪。”
“嗯……喝醉了吧。”
“和母后自己乱摸的时候一样,是想男人了。”
“……”
一夜无言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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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李泽轩也没有想到他的老丈人会歪打正着地截获了突厥奸细的密信,这可太关键了,要不是这个歪打正着,现在书院众师生的处境只会更加的被动,甚至他们连自己面对的敌人是谁都不知道,就更不用谈去对付了!
当然,李泽轩最最没想到的是,突厥的奸细首领居然是赵德言!
前世的他虽说不上是熟知历史,但关于赵德言这个人,他还是有所耳闻的!这家伙可是唐代第一大汉奸呐!
但相比于历史上的其他汉奸,赵德言这个大汉奸并没有在史书上留下多少骂名,相反,许多中原人甚至还对他颇有好感,究其原因,主要还是赵德言这个大汉奸当的并不“合格”,细数其在突厥的作为,不仅没帮到突厥,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他反而是帮了大唐!
电视剧《贞观之治》,关于颉利得到赵德言的描写,非常有意思。赵德言原来是大唐刺史,李世民发现他擅长拍马屁,又没有真才实学,就决定让他去祸害突厥。
李世民先是撤了赵德言的刺史之位,然后让赵德言随大唐代表团出使突厥。赵德言到了突厥之后,一番溜须拍马,让颉利大可汗觉得很受用,就决定重用赵德言。李世民为了让赵德言全心全意为颉利服务,还把赵德言的家人送到突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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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史限于篇幅,没有记载颉利可汗是如何得到赵德言的。《资治通鉴.卷第一百九十二》只是记载说:“颉利可汗获华人赵德言,委用之。”
东突厥在隋末唐初几乎对任何势力都保持绝对的优势,公元615年,依然以千古一帝自居的隋炀帝,北巡到雁门一带。得到消息的突厥骑兵,趁机大举南下。他们一路势如破竹,攻克雁门附近的大部分地区。隋炀帝在仓皇之中,躲入雁门郡城暂避。突厥大军随即将城池封锁,展开围攻。激战中,突厥人的箭矢一度射到了隋炀帝身边。平日里不可一世的隋炀帝,在面对真刀真枪的战场压力后,竟被吓得泪不能止。随着突厥人的攻势加剧,吓破胆的杨广也已哭到眼睛发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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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洪荒录 蛰龙01
隋朝灭亡后,东突厥人更是混的风生水起。当时中原北部的各路军阀,或多或少都和东突厥汗国有所交易。其中也包括了以山西被基地的唐高祖李渊。他甚至不惜向突厥人称臣,以便在便在攻打长安的时候,借到五百突厥骑兵。通过这种狐假虎威的手段,给对手以极大的心里压力。
东突厥势力日益强盛,甚至眼看已经有了威胁大唐、问鼎中原的资本,但对于东突厥的可汗颉利来说,却始终有一个心病,他渴望拥有李渊、李二那样至高无上的权力!
在突厥势力起家时,统治模式相当的简便。可汗之下的其他贵族,也都有相当大的权力。他们在各自的部族中,保留了自己原先的习惯法,不受可汗干涉。中原皇帝在国内所拥有的生杀予夺的特权,在突厥可汗那儿只是梦寐以求的渴望。
于是,颉利可汗便任用了逃亡草原的汉人赵德言,为其进行大刀阔斧的政治改革。颉利希望借此加强自己的权力,将保有自治权利的部落都彻底统一起来。
得到任命的赵德言,也是不辱使命。他将中原王朝的治天下手段,原封不动的搬到了草原上。由此,可汗给突厥人进行了一场强制“汉化改革”。
当时的中原王朝,有一整套非常先进的国家管理体系。比如三省六部,州县两级行政体系等等。这一套的体系,比突厥的行政体系,确实是先进很多。
问题的关键是,这一套先进的体系适合农耕为主的中国,却不适合游牧为主的突厥。就像是严格的人事制度,适合于大公司,却不适合一些小私企一样。颉利大可汗不明白这个道理,让赵德言全权推进突厥的行政方式改革运动。
但突厥的部落,早已习惯了简单粗暴有效的行政方式。他们对赵德言的改革,产生了极大的抵触情绪。赵德言为了推进改革的顺利进行,利用颉利大可汗给予的权力,打压反对改革的突厥部落。赵德言的改革,在重重阻力中推进,引发了突厥人对颉利大可汗的不满情绪。
此事典出《资治通鉴.卷第一百九十二》的记载,原文是:“德言专其威福,多变更旧俗,政令烦苛,国人始不悦。”
赵德言照搬中国的行政方式,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,使得突厥各大部落,对颉利大可汗怨声载道。在赵德言的推波助澜之下,许多突厥人不愿意为颉利大可汗卖命了,有条件、有机会的部落,纷纷开始想办法脱离颉利的控制,有些甚至直接投奔于大唐,就比如说几个月前的契丹部首领率领部族投奔大唐,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颉利已经开始在草原上离心离德!
所以,某种程度上来说,赵德言虽然是一个大汉奸,但却是一个为李二立下了汗马功劳的“大汉奸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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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氣都市异能 大明鎮海王-第852章,翻身的劉癩子閲讀

大明鎮海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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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南叶县刘家村,伴随着天子移民的圣旨下达,刘家村这里需要移民七户三十五口前往西域,充实大明边疆。
说到移民,要是在以前的话,那肯定是让人谈虎色变,畏之如虎,没有人愿意移民,愿意背井离乡前往不确定的地方去生存。
在这个交通极其不便的年代,单单是长途跋涉的过程都足以让人望而却步,更何况背井离乡、漂泊无定,没有吃的,没有住的地方,再加上不确定的未来。
没有人愿意移民,愿意离开自己的故土,所谓故土难离,月是故乡明,说的就是这个道理。
所以自古以来的移民,那都是朝廷的强制命令,不去不行那种才能够实现移民,否则如果是自发性的移民,根本移民不动。
但现在情况已经发生了巨大的转变。
伴随着朝廷接连几次的移民,大家也是慢慢的发现了移民的好处。
河南、陕西、山西一直以来都是朝廷移民的主要地点之一,像移民前往辽东、南洋,这三省都是主力,已经有几百万人移民出去。
几百万人移民到辽东、南洋和海外地区,自然而然的,消息也是不断的传了回来,甚至于还有人回来省亲,向大家详细的介绍移民的情况。
朝廷对移民非常的重视,不仅仅负责沿途的食宿,而且移民过去之后有大量土地的奖励,还会解决收获前的粮食问题,在很多地方,甚至于连住宿的房屋都给你建好。
这无论是移民到辽东地区的人,还是移民到海外南洋地区的人,日子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大改变。
原先的时候,在自己的家乡这里一个个穷苦不堪,要地没地,要钱没钱,甚至于连吃饭都是饥一顿饱一顿,只能够给地主老爷种地,一年到尾累死累活也就是勉强活着。
可是这移民出去之后,一个个都成精了。
不仅仅拥有大量属于自己的肥沃良田,不仅仅顿顿白面馒头的伺候着,竟然还能吃上肉,关键是有些人仅仅只是移民过去一年左右的时间就发家致富了。
有些人回到自己的家乡之后,走路的那个样子,大摇大摆,犹如划船一样,纵然是看到了以前的地主老爷,那也是满脸的不削一顾。
刘家村里面的刘癞子就是这样的一个人。
刘家村是一个大村庄,足足有上百户大几百人,刘癞子以前在刘家村那是出了名的穷。
和大多数家庭一样,刘癞子家也是兄弟姐们众多,这个刘癞子家里穷,但却是一个个命硬得很,八兄妹竟然都活下来了,这可要了刘癞子父母的老命。
特别是刘癞子这个老大渐渐的成年,再加上后面的半大小子,吃死老子,刘癞子家可以说是穷人当中的穷人,穷到一家人一年到尾连一顿白面都吃不起的那种,穷到刘癞子以前得病了因为没钱治病,家里面信了土方子,用香头烧头,留下了难看的疤痕,所以得了癞子这个外号。
这刘癞子以前穷又因为头上有疤痕,很难看,所以刘癞子到了二十二了都娶不上媳妇,以至于被村里人认为他将来肯定是要打一辈子光棍的。
可是自打前年冬天的时候,刘癞子家到了冬天又揭不开锅的时候,朝廷移民辽东的旨意下来了。
刘癞子当中根本就不是本着辽东地区的什么土地、房子之类的去的,而是因为听说只要愿意移民去辽东地区,这一路上食宿朝廷包了,有饱饭吃。
于是他就去了,当时大家都不想去移民,这刘癞子自己主动去,自然是求之不得。
这一去啊就是一年多的时间,当大家几乎都快要忘记刘癞子的时候,这个刘癞子回来了。
他不仅仅回来了,而且还是拖家带口的回来了。
去年冬天的时候,刘癞子驾着自己的四轮马车,马车上装满了辽东自家田里面种出来的小麦磨成的面粉,自己上山采到的蘑菇,晒成干,还有和人学着打猎,上山打猎得到的猎物晒出的肉干。
当然这都不是重点,重点是车上还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婆娘,婆娘还抱着一个胖大小子,红嘟嘟、白嫩嫩的,非常可爱。
当刘癞子以这样一身行头回到刘家村的时候,整个刘家村都沸腾了。
每一个人都不敢相信,眼前这个身强体壮、面色红润,还带着娇妻和年货回来的人会当初那个刘癞子。
尽管难以置信,但是很快大家更加好奇的是刘癞子到底在辽东这边经历了什么事情,竟然可以在短短一年的时间内发生如此巨大的转变。
一下子,刘癞子成了村里面的红人,天天有人围着他转,听他将辽东这边的故事。
什么辽东这边的土地非常的多,非常的肥沃,而且都是无主的土地,只要拿着木桩在地上打上桩子,圈下来,这地就算是你的了。
什么辽东地区这边的鱼非常多,找个有水的地方,拿着瓢去勺就可以了,多到吃不完,大家都不喜欢吃鱼,还有辽东地区的傻狍子,看到人都不走的那种,拿根棍子走过去敲就可以了。
一边说就算了,一边还不断的向人展示自己从辽东地区这边带回来的土特产,辽东的白面,据说现在是京津地区有钱人的最爱,因为辽东地区土地肥沃,冬天下雪很多,这麦子长的很好,这面自然也是最好的。
还有这狍子肉干,多的很,刘癞子都表示,在辽东这边大家都不太喜欢吃狍子肉了,这辽东这般的野鸡也是非常多。
有好几次,刘癞子只是忘记了关门,这野鸡都飞进了家里面,关起门来抓就是了。
还有什么辽东这边离大明的藩属国朝鲜很近,很多人都去朝鲜这边讨媳妇,刘癞子的漂亮媳妇就是从朝鲜这边讨的。
不要钱,因为刘癞子是大明人,在辽东这边有大量的田地,还有房屋,有吃不完的白面,所以朝鲜国这边的人都愿意嫁给大明人。
因为只要嫁给大明人就有吃不完的白面,有种不完的田地,还有大量的土地用来种菜。
刘癞子的头上有疤痕比较难看,他就干脆学京津地区这边的年轻人一样,干脆剪短发,留短发,这样一来就不明显,而且也更精神。
所以去了一趟朝鲜,非常顺利的就讨回来一个如花似玉的婆娘,这婆娘能干,什么事情都会做,而且爱讲卫生,将家里面都打扫的干干净净,还给刘癞子生了个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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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癞子这一次回来就是要给那些以前看不起刘癞子的人看看,他刘癞子也能够活出个人样来,不仅仅可以过上好日子,还可以讨上漂亮的媳妇,有自己的胖小子。
人生发生巨大转变的刘癞子,走路都带风,花船一般,以前那些嘲讽他、笑他的人现在都围着他团团转。
甚至于连村里面的地主老爷都请刘癞子去家里面做客,听他讲一讲京津地区的事情,讲一讲辽东这边的故事。
在刘癞子的讲述下,大家都知道了移民的好处。
很多人甚至于都已经和刘癞子这边商量好了,这年一过完,天气稍微暖一些,他们就跟着刘癞子去辽东。
去那边开垦土地,只要开垦出来就是自己的,去朝鲜国这边讨媳妇,朝鲜国这边的姑娘多,而且都喜欢嫁给大明人,娶媳妇简单的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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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刘癞子这边还有出发回辽东,朝廷这边又来旨意,要求刘家村这里迁移七户三十五口到西域这边去。
顿时之间,村里面想要移民出去的人又纷纷再次找到了刘癞子,想要听一听他的意见。
他毕竟是过来人,又去外面见过世面的人,知道的事情多,多听听刘癞子的肯定不会错。
刘家村的存祠堂当中,整个刘家村的男女老少都聚集在一起,商讨着迁移去西域的事情。
家家户户主事的男人聚在上面,旁边还有妇女和儿童过来凑热闹,将整个刘家村刘家祠堂都给挤爆了。
不过众人还是保持了安静,大家都在看着刘癞子,等待着刘癞子给讲一讲这迁移到西域的事情。
西域在哪里?
离辽东近不近?
西域是不是和辽东差不多?
这迁移到西域去和迁移到辽东去会不会有差别?
这才是大家最关心的话题,也是大家请刘癞子上座的原因。
当然了,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,那就是到底有那几户人迁移去西域,上面只要刘家村这里迁移七户人前往西域,这意味着,并不是家家户户都可以迁移去西域的。
如果想去的人太多了,到时候指不定就要抽签了,如果没人想去,到时候肯定也还是要抽签来定下来。
朝廷的命令是不能违背的,是必须要服从的。
“刘癞子,大家伙都到齐了,你是见过世面的人,跟大家伙说说呗。”
刘家村的村长,也是刘家村的族老刘福看了看已经挤爆的刘家祠堂对着刘癞子说道。
“是啊,人都到齐了,赶紧跟大家伙说说呗。”
其他人一听,也是着急的说道。

非常不錯都市异能 三國之天下無雙 起點-第一千一百九十五章 陷阱鑒賞

三國之天下無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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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孙策却是并不知情。
在斥侯传回消息之后,马上就来找到周瑜,希望说服周瑜再次将这个4000人的部落也给打掉。
“公瑾,好消息,斥候又传回来,情报说在这里不远处又找到了一个部落!4000人的样子!”
“我们要不要去把这个部落给端掉?端掉了这个部落的话,我们就该歇息一阵子了,最近在这边疯狂冒头,只怕这些鲜卑人应该也已经开始密切注意到我们了,再这么嚣张下去的话,只怕会被那些人针对!”
孙策虽然不经常用脑子,但他并不是一个蠢蛋。在这鲜卑的地盘上浪了这么久,还是聪明的意识到他们的处境的。
本想着干掉这最后一票就找个地方藏匿起来,反正他们现在手下的牛羊也足够多。
等个10天半个月不出来,丝毫都没有问题。
孙策本以为周瑜会答应他的请求,谁知道下一秒周瑜就拒绝了。
“伯符,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
“嗯?”
周瑜一句话便让孙策立刻眉头一皱,意识到了不对劲,马上用鼻音回复周瑜,表达了自己的质疑。
“你可曾记得之前我们袭击的那些部落,每一个都间隔多远?”
对于孙策的疑惑,周瑜倒是很快再次问了起来。
孙策也没多想,按照周瑜的询问立刻回答。
“差不多半天路程吧。”
这个时候孙策身边也没有一个计量远近的办法,只能够按时间长短来计算。
“对呀,半天路程,那斥候新发现的这个部落距离我们刚刚灭掉的那个又有多远呢?”
“嗯,好像也是差不多距离的,没什么奇怪的啊。”
“不不不,伯符,你可能没注意清楚,之前我们灭掉的那几个部落之中,但凡是人口在2000以上的,周边一天之内的路程绝对没有同样一个2000人以上的部落。”
“这是因为距离太近的话,周边的草原根本养不活这么多牛羊。”
“除非是那些几百人的小部落聚集在大部落的四周才有这么近的距离。”
“眼下斥候居然发现了一只4000人的部落和刚刚我们灭掉的那只3000人的部落,相隔如此之近,这其中你就不觉得有诈吗?”
周瑜冲着孙策说出了自己的怀疑。
孙策本来没有多想,可听见,周瑜这么一说,倒是有了一种恍然大悟的样子。
“公瑾还是你聪明!”
“这么说这个4000人的部落有问题?”
被周瑜这么一说,孙策也意识到了这个部落可能有问题,一时间也就不催促周瑜要去攻打这个部落了。
“不出意料的话,这个部落很有可能是这些鲜卑人针对我们的陷阱就等着我们跳进去。”
“正如你刚才所说,我们已经来到这草原上有些时日了,大大小小的部落都被我们消灭了不少,只怕当地的这些鲜卑人早就已经意识到了,我们是一个难缠的对手。”
“他们必然不会在这草原上坐以待毙,等着我们一个个去将他们剿灭,肯定会联合起来对付我们。”
“这么多天过去了这些鲜卑人就算大军出征在,外遗留在草原上,各个部落的兵马也不在少数组织起一支围攻我们的部队并不算困难。”
“之前这么多天,都没有见到有任何针对我们的兵马出现想必这一次就是了。”
周瑜为了缓解孙策的疑惑。一口气冲着孙策解释了一下,同时发表了自己对这一次发现的这支4000人部落的看法。
本来对这件事情还有几分疑惑的,孙策听见了周瑜这么解释之后,立刻就恍然大悟了。
同时也就对这4000人的部落有了一个了解。
“好啊,之前还真是小看了这些鲜卑人!”
知道了这个部落是针对他们的陷阱,之后孙策的脸色就难看了起来,甚至还有了几分气愤。
不过周瑜看见孙策这模样之后,却是一笑。
“伯符,稍安勿躁,既然我们已经提前得知了这个部落就是针对我们的陷阱,那我们大可针对他再做其他的变化,做出谋划引其上钩反手灭了他就行了!”
“哦,这么说公瑾,你已经有了一个详细的计划了?”
孙策正有一些生气,可突然听见周瑜这般说倒是,立刻又有了兴趣,急忙回复了一句。
想要知道周瑜如此有底气,到底是想出了什么法子来针对这些鲜卑人的策略。
“哈哈,法子倒是还没想到,不过对方既然可以针对我们设下陷阱,我们又为何不能反其道而行?”
周瑜虽然还没有想到,对付这些人的办法,不过在他的脑子里已经开始针对这些鲜卑人,做出部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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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好,有公瑾你出手,那我就不用担心了。”
孙策并不担心这些鲜卑人能够拿他们怎么样了,没多久,周瑜就想到了办法。
在面对这些人设下的陷阱,最好的办法,就是反其道而行,孙策和周瑜,故意去对付这支部落的兵马,可还未接近,就逃跑,吸引他们过来追击。
再将他们引入提前部署的地方,进行一番厮杀。
这样一来,可就不是 孙策和周瑜中计了,而是这些鲜卑人中计了。
如此,孙策和周瑜便立刻开始准备起来。
他们先是利用大量的斥候,去打探这个部落的一些消息,这一点,他们都不需要遮遮掩掩。
因为,如果这个部落的人马,是陷阱的话,那必然会对于这些斥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他们也不会对付斥候,毕竟他们也怕打草惊蛇。
甚至会故意展现出一些实力给这些斥候看。
而了解了这个部落的一些情况之后,周瑜 便立刻动用自己这边的人手,在距离这个部落不算太远的地方,挖了不少陷马坑,同时制作了不少的陷阱,准备对付骑兵。
将他们从幽州带过来的弩箭,全部配备上了。
这才开始实施,针对这些鲜卑人部落的反击计划。
第二天,这个四千人的部落外,传来一阵马蹄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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刺史府门口
驴车晃晃悠悠的走到了这里,随着老者一声悠长的“吁~”,驴子听话的停了下来,打着响鼻,回头望着自己的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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赶车老者从车辕上跳下来,不过却没管自己的驴子,而是谨慎的看了看前面高大的刺史府,表情有些不自然。
他本以为萧寒一行人只是来刺史府附近,却没想他们竟然径直来到了府门前。
难道这做生意的年轻人,跟刺史府里的人还有买卖?要不,就是有什么冤屈,特地跑来告状的?
越想心中越是不安,赶车的老者长吸了一口凉气,赶紧回头对萧寒说道:“这位小哥,地方也到了,老汉还有别的事情,得快些去忙了,这就告辞。”
车后头,萧寒刚把薛盼和孩子接下车,听老头这就要走,赶紧客气的说道:“有劳老伯相送了!”
说完,他又从吕管家手里接过一小串早就准备好的铜子,递给老者:“这点铜钱,老伯不要嫌弃,只是在下略做感谢之用。”
“哎呀,这使不得,绝对使不得!老汉都说了不收钱,要是再拿了,岂不是自己抽自己嘴巴么?!”
老者这个时候哪里肯收钱?
在一番推辞过后,更是直接跳上车,在驴子屁股上拍了一巴掌,催的驴子拖着车,“哒哒哒”的往前走去。
萧寒见状,只得无奈的收回铜钱,向着驴车上的娃娃和老者挥手告别,对于别人的善意,他始终心存感激,这无关身份,只关乎品性。
驴车慢慢行远,赶车的老者回头望了望,终是耐不住好奇,把车往胡同里一拐,他自己则跳下了车,来到胡同口,悄悄往刺史府看去。
刺史府门前很安静。
他送来的一行人依旧站在台阶下面,既没人来领着进府,也没人出来驱赶,更没去敲那面竖在门旁的巨大牛皮鼓。
“难道,这些人只是恰巧在那下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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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老者以为是自己大惊小怪的时候,突然,高大的刺史府中门打开了!
伴随着大门打开,一个衣着凌乱,光着脑袋的大汉跟火烧了屁股一样,从门里面几步窜了出来,然后跳下台阶,一把就抱住那个青年,又蹦又跳!
“爷爷,那是谁啊?扭的好难看!”
也不知什么时候,小孙儿也跑到了老者身边,同样伸着脑袋,看向刺史府门前那仿佛疯癫的二人。
不过小孙儿只看到了那疯癫的两人,却浑然没有发现:自己的爷爷这时候眼睛早已经睁到了最大,就连身子,都跟着止不住的颤抖起来。
“我的天老爷爷,老汉刚刚拉的那人,究竟是谁啊?!”
深深地咽了一口唾沫,老汉死死的盯着那个光头大汉!
对于这个人,他记得无比清楚!
曾经就是这个光头,在洛阳城的大街上,当着无数人的面,将曾经那些不可一世的洛阳强人全部都砍了脑袋!
想着当初血流成河,人头滚滚的一幕,老者就禁不住浑身颤抖!转身一把抱起孙儿就跑到了车上,然后赶着驴子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!
此刻,刺史府门前。
那些守卫呆呆的看着自家老爷和那个不知名青年拥抱在一起,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!
在他们有限的认知里,怎么也想不通: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青年到底是何方神圣?竟然可以让自家老爷这般失态?!
“放手,要死要死……呼……”
费力的推开段志玄,萧寒恶狠狠的瞪着这只热情的二哈,他对男人没兴趣,真的!
不过段志玄明显会错了意,以为萧寒生气是因为自己没去接他,当即豪放的拍着胸脯认罪:“哈哈哈!今天这事确实怪哥哥我了!待会一定自罚三杯!”
说着,可能觉得光罚酒不够真诚,段志玄又搂住萧寒的肩膀,挤眉弄眼的说道:“如果兄弟您觉得还不够,今晚翠红楼,哥哥包场请客!环肥燕瘦……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突然,萧寒剧烈咳嗽起来,同时眼睛不住的往旁边瞟去!
段志玄一愣,马上顺着萧寒的目光往旁边一看!
在那里,一个抱着孩子的美丽少妇正在朝他微笑,只不过在这微笑中,似乎隐隐透着几分杀意……
“啊!薛家妹子,您怎么…也来了!”
揉了揉眼睛,迷糊外加激动的段志玄这才发现薛收的妹子还在旁边!当即就是一个激灵,连说话都结巴了起来。
无他,但凡是李世民身边的武将,都知道薛收对她这个妹子简直是回护到了极点!
当初襄城候家的傻儿子想瞒着他强娶薛盼,结果被萧寒一顿折腾后不算,又被赶回来的薛收接连使了阴招,连襄城候的爵位都一并撸了去,真正是惨不忍睹。
还有刘宏基他们,因为各种原因,被薛收好一桶折腾,偏偏连还手都没法还手。
有了这样一个强悍且护短的哥哥,自己要是再被她记挂上,段志玄只是想想,额头上就已经是汗如雨下。
“那个…薛家妹子别误会!那个翠红楼是茶楼,我这是邀请好兄弟去喝茶,喝茶而已……”
急切之下,老段的脑子终于灵光一次,憋出了一个借口来搪塞。
只不过这个借口,连他自己都不信!谁家茶楼疯了,取这个名字?
幸好,薛盼也知道他们这些牲口的德行,也相信自家老公的品性。
所以在狠狠瞪了一眼满脸无辜的萧寒过后,就直接转过头去,权当没听到他们刚才的话。
段志玄这时还在小心的看着薛盼的反应,见她没有追究的意思,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,赶忙把萧寒让进府里。
不过,在把人迎进门以后,他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,趁着其他人没注意,悄悄拉过管家,嘱咐他:立刻,马上!去把那家翠红楼给改造成茶馆!
得到这个命令的管家一头雾水,却又不敢忤逆,只能匆匆领人去了翠红楼,将里面晚起的恩客和姐儿全揪了起来,又在老鸨子死了亲爹一般的眼神中,拉了大队的匠人进来。
在一阵鸡飞狗跳后,由青楼改造的“翠红茶楼”就新鲜出炉了。
只不过,管家不知道刺史大人的想法,老鸨又不舍得放自己手下的摇钱树跑路。
所以青楼虽然改成了茶楼,但是里面的姐儿却依旧还在。
就是由披红戴绿的风尘女子,换了一身小斯的装束,变成了伺候的店小二。
如此这般改动,翠红茶楼日后的买卖竟然比之前还要火上三分,多年以后,分店都开到了长安!
得知消息的段志玄对此也不知是该哭,还是该笑!他本意只是想瞒过薛盼,哪知道一不小心,还创了一个流派出来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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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然怎么叫父母官?
冯父母在码头接见了大汉子民,并和他们进行了亲切的交谈,鼓励他们努力奋斗,争取早日解决温饱,摆脱贫困。
重点对他们扎根边疆的进取精神进行了肯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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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错,就是风靡一时的盗墓小说里的那个黑水城。
一千多年以后,西夏在这里建立了黑水城,把它作为自己的粮食生产基地。
同时它也是西夏最繁荣的城市之一。
居延泽在历经一千多年以后,都能成为一个国家重要的粮食供应之地。
可想而知在这个刚刚开发出来的时代,土地有多么肥沃。
所以冯父母对迁来这里的大汉子民所说的话,并不是假大空,而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希望。
更别说刺史府对过来屯垦的百姓还有优惠的政策。
本着务实的精神,冯刺史在居延县的住了一晚上后,次日就立刻动身前去关塞视察。
汉代人经常所说的塞,指的就是长城。
比起后世的明长城不能囊括亦集乃、黄河河套、开平、辽河河套等战略要地。
汉长城明显要长得多,囊括的范围也要大得多。
它东起辽东乐浪郡(即后世朝鲜平壤一带),西至敦煌玉门关,长达一万多里。
中间不但把雁门险要、河套地区等等都包含在内,甚至有一段还穿过了后世的蒙古国。
然后再重新折向南边,来到凉州居延郡这个突出部位。
再护着居延郡的西边疆界继续向南,一直蜿蜒到酒泉的郡治禄福县北边(即后世嘉峪关附近),才又折向西。
最后到达敦煌郡的玉门关。
比起秦长城因山崖、沟壑据险而筑,汉长城大多是在草原通过,一般无险可依,无石可用,只好夯土为墙。
墙体高达七八米,宽有四至六米。
站在残破的关塞上看去,一条苍龙就这么横卧在茫茫的草原上。
就这么大喇喇地把草原划进了大汉的范围,向天下宣称大汉的主权。
抚摸着这些已经历经数百年风雨仍是屹立不倒的土墙,仿佛感受着它那份最后的倔强。
侧耳倾听,风中似乎还有它的絮絮叨叨,像是在诉说着大汉昔日的凛凛霸气:凡日月所照,江河所至,皆为汉土。
然至光武皇帝时,则是变成了:汉秉威信,总率万国,日月所照,皆为臣妾。
再到现在,大汉的余晖,已是仅剩下缕缕隐光……
冯永站在残垣上良久,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大喊一声:“大汉牛逼!”
一旁的关大将军,原本看到此人一脸的感慨。
还道他诗兴大发,正在酝酿情绪,准备现场来一首百世流芳之类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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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想到满心的等待,等来的居然是来这么一句不明所以的话。
气得她拿起一块土坷垃丢过去。
冯刺史不满地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印,然后对着关将军没好气地说道:
“知不知道打扰别人抚今忆昔,是一种很不道德的行为?”
恶劣到不啻于尿到一半又逼着别人憋回去。
特别是在大汉犹存,亲手抚摸这些关塞的情况下。
说起这个,就突然觉得有点尿意,于是跳下土垣,左右张望,想找个隐蔽的地方。
“妾不知道啊!”关将军跟着跳下来,一脸的无辜,“别人抚今忆昔都是诉诸于文,以述胸中之意。”
“阿郎这都看了一天了,”关姬指了指已经准备落下去的日头,“最后只发出一声鬼叫,居然也是抚今忆昔,倒当真是少见得很!”
说着说着,竟是掩嘴笑了起来。
“你不懂!”
冯刺史摆了摆手,也不多解释。
对于后世经历了一百多年屈辱历史的汉家儿女来说,汉唐盛世,就是他们心中永恒的梦想。
实现民族的伟大复兴,这是汉家儿女一代又一代为之奋斗的目标。
“妾是不懂啊,所以阿郎就讲点让妾听得懂的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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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算什么……”冯刺史下意识地就想否认,只是想起自己背后站着无数文学大家,当下面不改色地说道:
“哦,写文章啊,这算得了什么?现在就给你写一篇。”
“还真有啊!”
关将军看了大半天,也没见冯刺史憋出一句诗,还道他是写不出来。
没想到说有就有,让她不禁瞪大了一双凤眼。
“不知道某写诗倚马可待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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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刺史一边得意洋洋地说着,然后屈臂支到土垣上,以掌撑着脑袋,一手叉腰,两脚再一交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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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里有点小可惜,座骑在那边吃草,没办法倚马,只能倚墙了。
“去,孩子都有几个了,还没个正形!”
关姬笑着打了他一下,“倚马可待又是个什么典故?妾从未听说过。”
“现在你就听说了。”冯刺史清了清嗓门,开始念道:
单车欲问边,属国过居延。
征蓬出关塞,归雁入胡天。
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。
萧关逢候骑,都护在燕然。
(注:单车是指轻车从简的意思,问边是指慰问守卫边疆的官兵。)
念完之后,又向关姬抛了个媚眼:“如何?”
虽然知道自家男人文采当世第一,但关大将军还是呆住了。
她呆滞的看了看已经快要落到大漠下边的红日。
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……
写得很美,简直就是把眼前景象直接搬入了诗中。
但最令关大将军怦然心动的,还是最后一句。
因为她想起前些日子自家男人派石苞从萧关出塞。
而“都护在燕然”中的燕然,正好在居延郡正北边的大漠深处,叫燕然山。
当年窦大将军领军联合南匈奴、乌桓、羌胡各方兵马,会师于涿邪山,大败北匈奴于稽洛山。
最后登上燕然山,由随军出征的中护军班固撰文,刻石记功,称“燕然勒石”,如霍骠姚故事。
你要说这不是自家男人的雄心,关大将军还不如相信阿虫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。
毕竟当今世上,还有谁比自家男人更有能力号令胡人?
而自己等人,此行不正是过来巡边的么?
你要说这首诗不是刚写出来的,关将军宁愿相信双双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。
倚马可待,倚马可待,这就是倚马可待之才么?
关大将军只觉一股麻意从闾尾直冲头顶,然后整个头皮都在发麻。
以自家阿郎之才,放在乱世可领军平乱,放在治世可安邦治民,放在盛世可作珠玉文章……
“不公平啊!”
良久之后,关大将军仿佛被抽掉了全身的力气,软软地搭在冯刺史身上,喃喃地说道:
“多少人一辈子都学不到的本事,在你眼里却是不当一回事,不公平……”
站在汉家数百年前的关塞上,她也想吊古吟诗呢!
“可是妾想了一天,连一个好句都想不出来,凭什么你张嘴就是绝世文章?”
可是看看眼前这个家伙,吊儿啷当的,站没站像,随口就念出这等别人一辈子都写不出的好诗。
关大将军是真的觉得不公平。
难得看到关大将军这番软弱模样,冯刺史的大男子主义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他搂住关将军,大包大揽地说道:
“细君写不出文章怕什么?这不是还有我嘛!”
“只要细君想要,我这里还有,到时只要签上你的名字,那就是你写的……”
关姬听着前面那句还稍微有点感动,哪知越听到后面,越是不对味。
“说什么呢!没脸没皮的,妾是那种人吗?”
她推搡了一下冯刺史,然后又立刻回过味来:
“你还有?”
“什么?”
“诗啊!”
“没了啊!”
“不是,你刚才明明说还有!”
“呃……”
“快念出来听听!”
细君的要求,自然不能不听,于是冯刺史又念道:
严风吹霜海草凋,筋干精坚胡马骄。
汉家战士三十万,将军兼领霍嫖姚。
流星白羽腰间插,剑花秋莲光出匣。
天兵照雪下玉关,虏箭如沙射金甲。
云龙风虎尽交回,太白入月敌可摧。
敌可摧,旄头灭,履胡之肠涉胡血。
悬胡青天上,埋胡紫塞傍。
胡无人,汉道昌。
……
话音刚落,关将军“虎躯”一震,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:
“即使对外不说此文为何人所作,世人亦知定是阿郎!”
相比于前一首,这一首的文风,这世间除了自家阿郎,再无有他人能写得出来。
只要读过《侠客行》一文,就知道与此文的相似之处。
过誉了过誉了!
饶是冯刺史脸皮厚如城墙,也觉得脸皮一热。
关姬对着不远处的侍卫招了招手,吩咐拿来笔墨,又让冯永重新念了几遍,把这两首诗记了下来。
然后拿起后一首,爱不释手地细细揣摩了好几遍,这才抬头问道:
“这一首‘汉道昌’,阿郎是何时所写?”
这明明是《胡人无》,怎么就成了《汉道昌》?
不过既然是细君亲口定下的,那就是《汉道昌》吧。
“三年前西部鲜卑入居延,想要大举进入凉州的时候。”
关姬点了点头,这就对上了。
那个时候大汉刚刚平定凉州,偏偏又遇到白灾,很多人都在蠢蠢欲动。
看来阿郎当时是下了狠心,做好了屠胡的准备。
“那时怎么不拿出来?”
关姬略有责怪地看了一眼冯刺史。
这等雄文,光是放出去,在当时就能震慑一大批心怀不轨者。
“事情太多,忘了。”冯刺史随口编了一个理由,“也就是方才提起写诗,才想起这事。”
关将军点点头,看样子是相信了冯刺史的话。
反正在她看来,这种事情骗她也没有意义。
她再次低头向手中的纸看去,突然问道:
“阿郎,你说,要是把文中的‘胡’改成虏,会不会好一点?”
冯刺史虎躯一震!
这婆娘把名字定成《汉道昌》原来是有预谋的。
严风吹霜百草凋?
天兵照雪下旧都?
埋虏长陵傍?
冯刺史的脸色突然变得极为精彩,整个人都感觉不太好了。
这尼玛!
关大将军却是拍手叫好:
“此文一出,当可大壮我军声威,回去之后,妾会叫人编曲,让人在军中传唱。”
“那还不如把它定成军歌,让将士人人都要会唱。”
关大将军大喜:“阿郎所言极是!”
冯刺史耳边仿佛突然响起了“向前向前向前……”的歌声。
不要小看这些事情对军队的影响。
因为它们也是军队思想教育的一种。
真要打出威风来,敌人听到歌声都得胆寒。
干翻了十几个国家组成的联合军的那一支英雄军队,就是让自己的冲锋号,成了对手的恶梦。
这支军队的冲锋号,被对手称为“魔笛之音”“来自地狱的声音”……
弹尽粮绝的七名战士,面对敌人装备精良的一个营,默默地端起刺刀,司号员吹起了以为是自己最后一次的冲锋号。
谁料到二十多米外的敌人,听到这个声音,直接转身就跑……
就是这么传奇!
冯刺史自然不敢想像自己麾下的将士也能打出这等威风。
但若是将来,大汉的军队,唱着这首诗,攻入长安。
再唱着这首诗,重现大汉睥睨天下之威,让天下胡虏,皆称汉之臣妾。
画面太美,不敢想像!
反正敢不听大汉的话的,都是虏!
“唱!必须唱,谁不唱就打板子!”
冯刺史“吸溜”一声,把口水吸了回去,激动地说道:
“吾这首诗其实还有最后一句。”
原本不想说的,现在这种情况,不说是不行了。
“是什么?”
“陛下之寿三千霜,但歌大风云飞扬,安得猛士兮守四方。”
都要把虏人拿去长陵(即刘邦陵寝)那里当祭祀品了,不提一下高祖皇帝怎么说得过去?
“阿郎,你太厉害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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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刺史连连摆手,谦虚道:
“过奖了过奖了,慕娘阿梅都可以说我厉害,但在关将军面前,我可不敢称厉害……”
关大将军面色潮红,美目看着冯刺史,柔声道:
“天色不早了,阿郎,我们回去,妾今晚就让阿郎厉害一回,如何?”

人氣連載小說 回到明朝做昏君 ptt-第六六一章 松浦大郎被嚇壞了熱推

回到明朝做昏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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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让那个松浦大郎过来吧。”俞咨皋直接说道。
手下的人连忙答应道:“是,大帅。”
想让我过去,是不可能的。俞咨皋心里面打定了主意,不管结果如何,你们过来;你们不过来的话,我就打你。
很快,消息就传递了过去。
方正化有些无奈,不过他想笑。
因为旁边的人被吓得够呛,尤其是松浦大郎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随着他手下回归的越来越多,消息传来的也就越来越多。
他也知道自己的手下不是都那么怂,也有想干一下子的。只不过面对大明的军舰,他们没有这个机会。只要这边刚要想反击,打你的火炮就过来。这边的火炮根本就没有办法打到大明的军舰。
射程不一样,威力更是不可同日而语。
用手下的话来说,如果被大明的火炮命中,自己的战舰基本也就交代了。事实也正是这样,都是木制的战舰,面对大明现在的火力,根本就毫无抵挡之力。
毕竟那是真正炸药制造的后装火炮,金属定装炮弹,威力绝对远超想象。何况还有威力更大的火箭弹,那玩意被大明的百工院改良之后,威力更是不同凡响。
大明现在已经全都采用金属定装的火箭弹,绝对就是管形火器的巅峰,在这个时代无可匹敌。射程远,爆炸威力大,装的火药比较多,有点后世火箭炮的意思,只不过没有制导系统,纯靠火力覆盖。
见到这边的通话似乎结束了,松浦大郎来到了方正化的身边,早就没有了原本的骄傲。
信心被打没了,松浦大郎连忙恭敬地行礼,双腿合在一起,双手并在两侧,躬身说道:“方公公,请问大帅怎么说?”
“大帅想见你。”方正化看了他一眼说道:“邀请你到船上去谈,有这个胆子去吗?”
听了这话之后,松浦大郎还真的就有一些犹豫。
对面实在是太过于强势了,如果自己去的话,不敢保证对面不动手。要是在船上动手,自己可真的跑不了。
“怎么,不敢?”方正化挑了挑眉毛,语气之中带着不屑的说道:“咱家这个没卵子的都敢到你这里来,咱家都不怕死,你不敢吗?”
这句话说得很大声,周围的人都听到了,目光看向松浦大郎的时候,神情就有一些怪异了,显然都在等着他做决断。
这个时候要是认怂了,那松浦大郎所有的威望全都没了。
威望一落千丈,还想统治谁?
松浦大郎咬了咬牙,红着脸说道:“马上让人把路闪开,准备一艘船,我和方公公一起过去。”
这一次,松浦大郎连人质都不留了,准备拼了。能不能活下来再说,反正事已至此。
不过他还是把手下叫过来叮嘱了几句,安排身后事。
如果能够回来,那就什么都不用说了;如果回不来,那就赶快找人接手,让儿子组织大家逃跑。
和大明打一架,松浦大郎是一点信心都没了。再说了,大明是来攻打倭国的,他硬扛可不合适,还是让幕府来管这些事情吧,他保证家里面的传承比较重要。
很快,路就闪开了,一艘船开了过来。
大规模的出船肯定是不行,但走出去一艘是没有问题的。
方正化也上了船,同时还带上了郑芝龙。一行人向着皇家水师这边就飞奔而来。
大明皇家水师这次来的全都是战舰,剩下的补给舰都已经放到了济州岛上。
那里现在是大明皇家水师的基地,不过远没有平户和对马岛这里的地势好,所以俞咨皋才会想要平户岛。但是这一次打起来,可就没有什么束手束脚的地方了。
很快,就靠近了战舰,松浦大郎一行人也就被接了上去。
最先见面的自然是方正化和俞咨皋,两人见面之后的神情非常非常不一样。
方正化疑惑之中带着无奈。
俞咨皋欣喜之中松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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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办不办成不重要,重要的是方正化能够安全地回来。
站在旁边的戚元弼也是如此,他直接看着俞咨皋问道:“大帅,那些人什么时候见?”
“让他们等着。”俞咨皋笑着说道:“我要和方公公说几句。那些人,谁管他们?现在能把方公公接回来就是最好的,剩下那些人该死就死了。”
俞咨皋走到方正化面前说道:“公公能够安全归来,我的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。”
方正化有些无奈,问道:“究竟是怎么回事,怎么就带着人过来了?”
“这不是担心公公吗?”俞咨皋摊了摊手,语气有些无奈的说道:“那些人跑过来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,我还以为公公被劫持了。那些人想要把我引诱过去,然后把我们一起杀掉,这怎么行?”
方正化看着俞咨皋,觉得这个家伙说的是假话。
他不敢过去,怕死,才这么说的。
不过这个时候也不能追究什么,人家给的道理很明确,自己根本就没办法挑事。
不过俞咨皋担心也是有道理,他现在是一军的主帅,轻易是不能够冒险的。一旦他出了什么事情的话,那就是群龙无首,他的安危要更加重要。
点了点头,方正化算是认同了他的说法。
俞咨皋又连忙问道:“公公可是出了什么事?怎么突然又要见我了呢?”
没有丝毫的隐瞒,把整个事情的经过向俞咨皋讲述了一遍,方正化说道:“他们放不下面子,咱们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,这事就成了。”
“他们也配?”俞咨皋撇了撇嘴,语气之中带着不屑的说道:“说总没有做来得有用。打他们一次,他们自然就老实了。吓唬吓唬他们比什么都好用。”
方正化无奈地苦笑。
他总觉得吓唬人得来的成果很容易被人弄走。不过看俞咨高的样子也明白,自己想说已经没有什么用了。
这几年大明的军方早就已经不是以前的军方了,连文官那边都管不了他们。这些人现在奉行的就是我拳头大,不服气就打死你。自己想要和俞咨皋说一些其他的东西,估计是没戏。
方正化说道:“那一会你见到他了,准备怎么说?”
“公公你就放心吧,这事交给我了。”俞咨皋拍了拍胸脯,胸有成竹的说道。
我放心个屁!
在心里面骂了一句,方正化还是没有说什么。
虽然他怀疑俞咨皋会让人把松浦大郎扔到海里面喂鲨鱼,但是也要等他做出来之后再说。如果他真的要这么做的话,自己还真的得拦着他。
这个时候,内务府、锦衣卫的人也到了,参谋处的人也过来了。
史来福看着方正化,脸上的笑容都挤在一起了,说道:“公公回来了,当真是可喜可贺!”
其他人也跟着附和,一副很满意的模样。
“有劳诸位挂念。”方正化连忙行礼说道:“多谢多谢!”
众人客气了一番之后,俞咨皋说道:“一起见见这个松浦大郎吧。”
松浦大郎在外面等得十分纠结,自从方正化进去之后,就再没有消息传出来,随后又来了几个人,也全都进去了。每个人进去的时候都会看他一眼,那个目光让人真不舒服。
这个时候,戚元弼走了出来,来到松浦大郎的身边说道:“松浦大郎,请吧,我们大帅在等你。”
“多谢。”松浦大郎点了点头,直接迈步走了进去。
大堂里面,几个人早就已经坐好了。
见到松浦大郎和郑芝龙走进来,众人也没有站起来迎接的意思,甚至就只是挑了挑眼皮看了一眼。
“你就是松浦大郎?”俞咨皋问道。
听了这话之后,松浦大郎脸一沉,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笑盈盈的方正化,觉得自己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情。
怎么这个人的态度更加糟糕?
此时的俞咨皋沉着脸,根本就没给松浦大郎笑的模样。
方正化坐在那里,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。
你别看我,我不想说话。
没有办法之下,松浦大郎只好说道:“回大帅,我就是松浦大郎。”
“很好。”俞咨皋点了点头说道:“本帅不是方公公,做事也不喜欢他那种拖拖拉拉的方式。现在给你两条路:第一条路,投降;第二条路,去死。你自己选吧。”
松浦大郎那叫一个无奈,不过这个时候既然已经到了这里,那就已经抱着回不去的信念了。
他昂着头说道:“投降可以,但是有条件。”
“跟我谈条件?”俞咨皋沉着脸说道:“你也配?”
“来人,把他的头砍下来,扔到海里喂鲨鱼!全军准备,直接打过去,岛上的人一个不留,全部杀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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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都没想到俞咨皋居然如此的暴躁,一言不合就开战。
而且这开战也就开战吧,还要把人家岛上的人全都杀光。你这是不是太暴戾了一些?
以前你可没有这么暴力。
松浦大郎也是吓了一跳,他可不觉得俞咨皋在演戏。
眼前的这个人是什么人?
是大明皇家水师的统帅,说白了就是一军之主。这样的人说的话就是军令,尤其还是关于作战方面,那就是一言九鼎。他绝对不会开玩笑的胡说八道,军令如山。
一边的方正化连忙站起身,脸上带着笑容说道:“且慢,且慢。不至于,不至于。”
一边说着,方正化一边走到大堂的中央说道:“大帅息怒,其实咱家已经和松浦大郎谈好了。”
“有这事?”俞咨皋眉毛一挑,语气十分怀疑的说道。
方正化非常的无奈。
说好了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。那也是我唱红脸,你唱白脸。现在怎么就反过来了?
不过他也要配合,方正化说道:“的确是有这事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俞咨皋想了想,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说道:“那你们都谈了什么呀?如果本帅觉得不妥当,就上奏陛下。”
“很简单,只要他们愿意投降,以后肥前国依旧是松浦大郎的肥前国,而且大明还愿意在岛上另外给他换一个地盘,至少不会小于肥前国。如果将来一切顺利,陛下可以封他为郡王,与朝鲜国主地位等同。”
听了这话之后,松浦大郎诧异地看了一眼方正化。
这就不是他们两人谈话的内容,毕竟两人当时还没有谈,光听方正化阴阳怪气了。
不过松浦大郎也明白了,眼前这个方正化是在给俞咨皋和他找台阶下。
看着眼前的两人,松浦大郎多多少少有点明白,这两个人似乎不和。一个想要和自己和谈,一个人想要和自己打仗。自己没有弄清楚情况就到这里来,太草率了!
原本以为方正化是搞破坏的,没想到人家是真的来谈判的。
想到这里,松浦大郎有点欲哭无泪。
你们大明谈判都是这么谈的吗?这也太古怪了吧?
不过松浦大郎心里明白,这个时候最好的选择就是顺坡下驴。
松浦大郎向前走了一步说道:“对,我们就是这么谈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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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,”方正化没有看他,继续说道:“以后凡是松浦大郎领地的产出,每年要交三成给大明,大明也会庇护他的安全。如果有人派兵攻打他,大明无条件出兵支持他。”
这个条例,方正化也就直接说了出来,但实际上就是画大饼。
以后谁会来攻打平户?
朝鲜吗?朝鲜敢吗?周围的其他藩主?
别闹了,不可能。真的需要大明出兵的时候,那咱们就该聊聊军费的事了。
听到还有这个条件,俞咨皋的脸色缓和了下来,看着松浦大郎,眯着眼睛笑着说道:“原来如此。看来谈得很顺利,很好!很好!”
如果派大明的官员在当地统治,赋税直接十抽三,说不定就会出事。可是如果让他们自己去收,大明拿好处拿十抽三,那就真的再好不过了。
他领地里的百姓,和大明有什么关系?
如果你们生活艰难困苦,不想在这待了,来来来,男人可以加入大明海盗团,远洋出海,明日回来就翻身做藩主;女人可以加入大明的大家庭,我们随时欢迎你。

非常不錯都市言情 唐朝貴公子-第五百八十九章:虎賁相伴

唐朝貴公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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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孙冲在百济的日子过得很逍遥,只是一个月之后,当一批货运到了百济时,他便不得不忙碌了起来。
这货船的中转,几乎都是他一手安排,绝不假手于人。
直到货船停泊一段时日,和高句丽确定了交易的日期,船队方才重新起航。
当然,这一次为了防止意外,长孙冲甚至亲自登船,押着这船队前往高句丽和百济交汇的海域,各自抵达预定的交易地点。
对于这一场交易,高阳十分看重。
因为他很清楚,交易是他提议的,对于高句丽王高建武而言,这一笔交易,可以说是耗去了整个高句丽国库的绝大多数钱粮。
毕竟,想要迅速筹措这么多钱财,绝不是一件轻易的事。
而一旦这一场买卖出了任何的问题,高阳即便身为宗室,也必定死无葬身之地。
所以,他亲自压着大量的钱财和宝货与陈家的船队接触,双方接触之后,高阳照旧还是登上陈家的货船,一箱箱的检验。
不得不说,有一点足以让高阳放心下来,那便是这些陈家人非常的守信,所有的铠甲和马甲,都是精钢打制,绝没有缺斤少两,都是最上等的货色。
这令高阳长长的松了口气,而陈家人也登上了高句丽的舰船,开始检验货物了。
这一场交易,耗时很长。
双方为了互信,为首的几个人,都聚在了一艘船上。
在这里,早就准备了上好的酒菜,而钱财的点验,还有货物的估价,则让那些随船的人去办。
高阳和长孙冲各自落座。
其实双方都没有去问明对方的身份,因为这没有必要,大家心知肚明,如此重要的交易,负责这件事的人,一定都是非同小可的人物。
可是交易只是交易,实在没有必要泄露自己的身份。
但是这不妨碍大家在确认了对方守信的同时,寒暄上几句。
酒菜已在船舱中传了上来,酒水却是高句丽的佳酿。
对于百济和高句丽的酒水,长孙冲其实早已习惯了,彼此喝了一杯酒,高阳率先笑道:“朔方郡王这一次……倒是帮了我高句丽的大忙。不过……郡王在大唐,位高权重,想必一定知道,此时大唐已经做好了攻伐高句丽的准备吧。”
长孙冲听着,握着酒杯的手不由自主地紧了紧,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衣襟都已被冷汗浸湿了。
他不但帮着陈家贩售这些军中物资,难道还要泄露大唐的机密吗?
虽然这些东西,其实已经不算是秘密了。
可终究还是有忌讳的。
只是话又说回来,他都在这里和高句丽进行交易了,若是还谨慎甚微,难免会被人怀疑有诈吧。
长孙冲想了想道:“自然。”
高阳却是凝视着长孙冲,继续道:“那么你认为,这一场战争胜负如何?”
还好长孙冲早已练就了一番从容交际的功夫,此时笑了笑道:“这只怕不好说,胜败之事,本就难以预料。”
高阳便笑,或许是因为喝了酒,所以便少了几分谦虚,随即道:“我看你们大唐,人人都有私念,看上去强大,实则却是一盘散沙,若是战争进展顺利倒还好,一旦不顺,势必又要天怒人怨。只怕要重蹈隋炀帝的覆辙。”
“反观我高句丽,虽是国力不及大唐,可为了保卫疆土,却是人人愿与高句丽共存亡。我听闻大唐天子新修了一座别宫,是吗?只是你是否知道,我家大王为了购置这些铠甲,早在两个月之前,就已颁布了诏令,自此之后,裁剪掉宫中的用度,要节衣缩食,应对此战。”
听着对方这么直白的贬低大唐,长孙冲心里自是不悅,却只淡淡道:“哦。”
高阳却是来了酒兴,大口地喝了两口酒,似乎情绪更高涨了,又继续道:“因而我自觉得,此战我高句丽的胜算更大一些,只要如当年一般,陷唐军于死地,我高句丽有五万铁骑,便足以横扫天下了!到了那时,入关而击,占据燕云、并州之地!兄台是否认为高句丽可以和大唐分庭抗礼,效仿那当初,鲜卑人的先例,入主中原?”
长孙冲心里骂,我也是鲜卑人啊。
当然,此时的长孙冲,虽知长孙家乃是鲜卑的血脉,可早已对鲜卑没有太多的自豪感了。
他早从他爹时起,便早已自称自己是汉臣,是极鄙夷各地蛮夷的。
譬如高句丽人,他便极看不起,虽说这有点大哥看不起二哥的意思,可这种骨血里尊贵感,却还是烙在了心底。
长孙冲便道:“怎么,高句丽莫非已有企图中原的志向了吗?”
高阳凝视着长孙冲,其实这个时候,他连喝了几杯酒,忽略掉了长孙冲露出来的细微不悦,笑道:“他日若得了中原,我们可以敕封陈正泰为秦王,便是关中都可以给他。毕竟若没有你们陈家的襄助,如何会有我高句丽的赫赫武功呢?你当回去告诉陈正泰,这是大王的许诺,大王一诺千金,定会言而有信。”
长孙冲心里却是越加焦虑起来,他心里忍不住地想,殿下莫非真的投了高句丽?
可细细一想,又觉得绝无可能,只是他怎么想,也实在想不出陈正泰如此做,到底有什么深意。
此时面对带着几分得意的高阳,只得道:“我看事情没有这么容易。”
高阳却道:“难道你不认为五万重甲铁骑,不可以成为中原之主吗?”
长孙冲立马就道:“中原也有铁骑。”
高阳笑着摇了摇头:“中原的铁骑,在我们眼里,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。我高句丽立国,已近六百年来,从一小小的部族,始有今日,这天下之中,除大唐之外,便以我高句丽人口最多,土地最广。普天之下,有几人可为敌手呢?而大唐的弊病在于,虽是人口诸多,可是君主却大多昏聩,不识好歹,莫看大唐自夸自己有诸多的名将,可这些名将,我看也不过是尔尔,不过是大唐仗着人多势众,倚强凌弱罢了。”
“想当初,隋朝的国力,远迈今日的大唐,即便倾国而来,我高句丽照样三败中原。若我记得不错,当初便是大唐的上皇帝,也是在军中参与了征讨吧,也幸得他跑的快,如若不然,亦必死于非命。”
长孙冲心里呵呵,口里却道:“到时自有分晓。”
高阳点头:“自然。”
二人继续喝酒。
高阳随即道:“这些铠甲,竟只两个多月功夫,便已送来,可谓是神速了,其实远远超出了我的意料之外。陈氏的冶炼作坊,果然是名不虚传啊!只是不知……大唐现在装备了多少的重骑,我听说,不过数千人而已,是吗?”
长孙冲忍不住警惕的看着高阳。
这高阳不经意的话,显然已经证明了一件事。
那即是在长安,肯定有人给高句丽传送消息。
虽说双方彼此安排细作,乃是理所应当的事。
可高阳显然对于大唐更为看重,这才多久功夫,就能掌握最新的数据,确实出乎人的意料之外。
高阳此时带着几分醉意,笑道:“陈家对我高句丽,真是够意思,先予我高句丽,而后才拿出些许货来交给大唐。只怕到了来年开春,大唐真要作战的时候,能否凑齐一万重骑也是未必。”
喝醉了酒,高阳随即在船中歇了一夜,次日清早,一切算是点算完毕了。
高阳这时回想起来,才觉得昨日的话有些鲁莽了,不过再细细地想,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这陈家人……本就和大唐天子不是一条心,他就算说了什么话,也不会传出去。
于是他便和长孙冲作别,而后回到了自己的舰船上,心满意足的带着甲胄而去。
“高公。”
站在高阳的身边,一个文士模样的人回头看着越来越远的陈家船队,忍不住道:“那些船队上,有价值百多万贯的钱财,现在我们已经拿到了甲胄,何不……一不做二不休呢。”
这杀人越货的意思已经够明显了。
高阳只笑了笑道:“不必和陈家反目,这陈家将来还有大用呢,他日我高句丽的铁骑破关而入的时候,对这陈家还需借重,再者说了,双方旗鼓相当,此时真要打起来,你就确保赢的定是自己?即便我们赢了,这些人若是发狂起来,索性凿船自沉,这些钱财,只怕也要葬入海底了。”
他一副深谋远虑的样子,口里继续道:“不要做这等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,赶紧回去见大王,有了这些甲胄,我视中原为我等手掌之物,那亿万钱财,不过是暂让大唐李氏寄存罢了,他日我们自当去取。”
…………
长孙冲同样下令回航,一路很是顺利,等抵达了仁川,便命这船队暂时停泊在仁川港。
他则回到了监察府,却是立马手书了一封书信,大抵的描述了这几日的经过,便令人先送去给天津的娄师德,让他想办法给陈正泰捎个口信。
只是书写完了书信,长孙冲却是愣愣的坐着,回想着昨日那高句丽人的话,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这倒不是他胆小,而是此事牵涉实在太大了。
他闭着眼,犹豫了很久,本是想修一封书信,密告今日之事的详情,可是良久,他却是搁笔,最后只是叹息了一声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
那高阳却是踌躇满志的回到了国内城。
刚刚抵达港湾,这里早有数千个征募来的力士,负责搬运这一箱箱的宝甲。
等到这些甲胄送到了国内城之后,高句丽满朝震动。
显然……大家早就期待着这些甲胄来了。
在交易之前,大家都觉得这一场交易可能会有风险。
即便在一个时辰之前,依旧还有人认为,这极有可能是陈氏的诡计。
可当高建武亲率百官,抵达了府库,而后让人一箱箱地检验这些甲胄时,所有人却已喜笑颜开。
穿越 以 和 為 貴
高建武带着笑容,感慨道:“看来这陈正泰,倒是个守信之人。”
高阳便道:“这陈正泰听闻最擅长的便是经商,经商之人,若是没有信义,将来谁肯相信他呢?”
高建武随即露出了不屑之色:“经商固然需要信义,而这陈正泰也确实守信。只是他此举,符合商道,却非为臣之道!终究还是不忠不孝啊,诸卿要以此人为戒。”
于是跟随他而来的众臣纷纷道:“喏。”
“大王,五万精卒,已经挑选好了,现在这些衣甲已是送到,是否立即发放下去?不过唯一的美中不足,便是……优秀的战马有些稀少,臣千挑万选,也不过选了数千匹,其余马匹也不是没有,只是大多差一些,更有不少驽马和耕马……只怕……”
有人开始说出了困难。
买甲胄的时候,大家都觉得这甲胄便宜,简直就好像是捡了大便宜一样。
何况这重甲的战斗力十分的惊人,可现在……似乎不得不面对更多的实际问题了。
高建武则道:“这倒无妨,多征用马匹吧,选神骏的,编入军中。这件事,依旧还是高阳来负责。此事不可耽搁,拖延一日,将来大唐来攻,我高句丽便要少了几分筹码。”
实际上,高阳现在的压力很大。
当初买甲胄的时候确实是一时爽,反正交易而已,唯一要小心的就是防备陈家人耍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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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很快,高阳意识到……要编练重骑军,并没有这样容易,这显然不是有了重甲就能完事!
首先……他便发现,绝大多数挑选出来的士卒,根本就撑不起这些甲胄。
这其实是可以理解的,好几十斤重呢,若是再加上武器,行动当然不便,不只如此,有些人穿戴这重甲久了,便气喘吁吁。
看着这一个个面上青黄不接的将士,一个个孱弱的样子,却要将如此精良的甲胄套在他的身上,结果可想而知。
办法也不是没有,那便是练兵,往死里练,不只如此,伙食供应上,便需加大一些。
当然,以高句丽现在可怜的财力,肉是指望不上的,先确保将士们能吃饱就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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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最让人可虑的,还是军中的怨言。
因为操练了十几日,就有大量将士昏厥甚至是直接猝死的事,这些将士……显然无法承受得了如此高强度的操练,体力上也不允许。
而另一方面,即便只是供应这么多人吃喝,也已让高句丽有些捉襟见肘了,不得已,只能征税。
事情紧急,也由不得徐徐图之,王诏一下,各郡县开始征收粮食,如此一来,这高句丽的百姓觉得自己躺着也中了枪。
原来的税赋,就已十分的沉重了。现在巧立各种名目,这沉重的负担,自然是压得人透不过气来。
可是……没有粮不成,不加紧操练也不成。
毕竟……这是花了大价钱的啊,其实……三万重骑,倒是能勉强供应的,问题就在于怎么算,这甲胄,不买白不买。
可买了来,怎么可以将它们丢在府库里呢?这可都是真金白银,舍不得啊!
何况大唐即将大举进攻,这个时候……怎么还能耽误呢?
一时之间,整个高句丽上下,都急疯了。
郡守们得了朝廷一次次的催促,自然疯了的下乡掠夺,此时背后有朝廷撑腰,大家自然也就不客气了,几乎搅得鸡犬不宁。
还有战马,但凡是家里有马的,一律统统拉走,充作军用。
没马不行啊。
因为这样的重甲穿戴在身上,若是没有马匹承载,其实带着甲胄的人,根本就没法动弹。
只有战马才能发挥重甲的战力,如若不然,这重甲买了来,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了。
于是……各部告急。
掌兵的骂将士们根本承受不住了,一天死六七个人,谁承受得住。
还有士兵,已经和武官的矛盾到了极限,有的武官,哪怕拿鞭子抽打,也没办法让将士们顺从的穿戴上甲胄。
掌粮的人看着各地送来的钱粮,好不容易筹措了一些,却发现……这和朝廷所需的……根本就是杯水车薪。
于是便痛骂,以往一个兵,一天只需一斤粮,现在好了,现在士兵要吃两斤,就这……还说将士们支撑不住!
除此之外,还要供应大量的马料,这战马可不是随便拿点草就可以打发的,得**饲料,说穿了,就是粗粮,如若不然……根本跑不起来,更别说,还承载着这么沉重的甲胄的士兵了。
地方上的郡守,也在破口大骂,百姓们收了一遍又一遍的钱粮,牛马也都牵走了,现在上头还催逼着要粮,自己还去哪里搜刮?
原本平静的高句丽,现在却已是弄得焦头烂额。
这一切……终究还是他们错估了这重甲所需的真正实力。
重甲的背后,是需一个体系来支撑的,而绝不是买了甲胄就可以。
当然……骂归骂,重甲的骑军,还是组建了起来。
对于高建武和高阳而言,其实这都不过是小插曲罢了,算不得什么大事。
……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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